前几个月朋友搬家找房的事，整得我男人快抑郁了。看了几天房子，他的那位“朋友”迟迟下不了决心，每一套都有点不满意。按理说，成年人在大城市独自谋生，挑剔点也无可厚非，可惜这位“朋友”没打算一个人做这个决定。我男人被折磨的受不了了，不想再继续陪同下去，就帮忙建议了一套。这建议说出口的时候，他心里其实是清楚自己“越界”了的，但是也在赌最后也不会出什么事。被消耗了几天精力，再加上朋友的不断“求助”，他终究没能逃过这个人情的陷阱。结局？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：他的朋友住进去没几天，就开始反复抱怨房子各种不好。最令他无语的是，这位“朋友”对他抱怨说晚上卫生间能听到楼上下水道的声音，自己却不找房东、邻居、物业处理这个事情，只是一味的抱怨，最后有种指责我男人的意思。我男人他只能一脸无奈地坐着听完，最后自己总结道：“我犯了一个大忌——帮别人做了决定。”-01-不少人以为“帮人做决定”是出于善意，是一种热心，其实很多时候，它是一种疲惫下的妥协，是一种受不了了之后的“好吧，那就照我说的来”的投降。而那些请求别人“帮我拿个主意”的人，更不是因为真的相信你的判断力，而是他们太怕错，太怕承担后果。他们想要一个替罪羊。在这个焦虑横飞的时代，选择经常变得异常困难。点个外卖要在软件上翻三十分钟，出去玩要看三天小红书，谈个恋爱都要问遍朋友圈。选择本来就意味着承担结果，而一旦结果不理想，不少现代人第一反应就是“怪别人”。因为比起失败，更难以忍受的是“我自己选错了”。于是一个经典套路诞生了：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，你帮我选一下吧。”潜台词是：“我怕我承担不了选错的后果，希望找人背锅”当一个人习惯性地将选择权交出去，他们其实不是在寻求建议，而是在逃避自我责任。说得直白一点，就是不想为自己人生承担后果。更令人不适的是，有的时候有些人不仅仅是逃避，而是在潜意识里预设了“你欠我的”。朋友帮我选房，我当然可以不满；爸妈帮我决定专业，我当然可以怨恨一辈子；恋人劝我换工作，出事了我就说“当初你说的”。大家都太懂这套剧本，唯一没说出口的是：选择你来做，烂摊子你来收，我只负责情绪出口。-02-我男人说自己做错了，是因为他知道，在这场“代理选择”的游戏里，帮别人决定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介入。而一旦介入，就成为了那个无权却要负责的人。你说那朋友为什么要他帮忙？不是因为我男人选得特别准，而是因为他看起来愿意承担。愿意耗费精力，愿意陪对方跑房源，愿意安慰对方的焦虑，最后还愿意背这个锅。太多人喜欢这种“愿意”的人，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一旦出事就能骂回去：“你当初不是说这套挺好的？”人际关系中最让人窒息的就是这种“不对等的分工”：一个人负责选择，一个人负责埋怨。说白了，这不是信任，而是把人当成情绪垃圾桶。-03-真正成熟的人，是那些能坦然为自己决定买单的人。选择好坏无妨，只要你愿意说：“是我选的，我负责。”而不是出了问题就四处找“犯人”，把朋友、恋人变成挡箭牌。如果每次都让朋友帮自己下决定，那最后得到的，不是“更好的生活”，而是一堆和自己本意相差甚远的选择拼图。这些拼图拼在一起，拼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人生，但却不能怪别人，因为拼图交给别人选的时候，自己就已经默认放弃了自主权。-04-所以，请再有人对你说“你帮我做个决定吧”的时候，不妨先告知不同的选择可能存在的风险与后果，再反问对方一句：“那出现任何后果，你能不后悔，自己承担，而不是怪我吗？”如果对方犹豫了，那你就知道其根本不是真的想让你帮忙选，而是准备好了下一轮的埋怨。毕竟成年人，不是需要被领着走的小孩了。不然人生的方向盘，就一直握在别人手里。
人活一张脸，最后却只能换来一口棺材
小时候常听大人说：“人要脸，树要皮。”那时候不懂，总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，后来才明白，这不仅是一句老话，也是一道诅咒。前阵子刷到一条别人分享的动态，父亲因为儿子年近三十还不结婚，觉得“丢脸”，威胁儿子要闹自杀。为儿子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，操到去死，那真的叫爱吗？还是说，这爱，其实只是拿儿子当牌面，为了自己那点体面的幻影，甘愿献祭一切？说到底，很多人这一生压根没活过。他们不过是披着自己的皮，演着别人的剧。在这个“面子比命还重要”的社会，活成别人眼中的成功，比自己活得痛快更重要。买不起房，就没脸谈恋爱；工作不体面，就不敢回老家过年；你结婚了吗？你生孩子了吗？你家孩子上的是重点中学吗？你凭什么不一样？你凭什么不丢脸？面子是中国式集体幻觉的最高统治者，既不是法律，也不是宗教，而是一种超越生死的社会控制机制。它不是自己脸上的皮肤，而是自己活在人群中的“社交肖像”。自己必须活得像样，像他们说的“样”。可问题是，“像样”到底是谁定义的？从前有皇帝穿新衣，百官百姓都跟着叫好。现在的“面子文化”，就像全国直播的那场皇帝新装，每个人都明知荒谬，但谁也不敢说破，因为一旦说破，那个叫破的人就成了“不合群”的“疯子”。精神分析里有一个概念叫“镜像阶段”，婴儿第一次在镜子里认出自己，是因为他看到了外界反馈的那个“我”。换句话说，我们对自我的感知，从来都不是孤立的，它依赖他人的反应。但这个机制一旦被扭曲，人就容易陷入一种被镜像奴役的状态——活成了别人期待的样子，无法区分真实的自我与社会投影。穿着得体、结婚生子、升职买房，不是因为真的喜欢这一切，而是因为“不这样做，会丢人”。什么叫“丢人”？丢的是谁的人？人，连命都可以不要了，就为了守住那张脸。到头来，这张脸，也不过是社会在身上打的一层腊——一旦不再顺从，它就剥落得干干净净。而这个“社会”的真实面貌，说白了不过是隔壁张阿姨、父亲的酒友、中学班主任，还有微信里那些三年没说过一句话的人。他们成了自己行为的“审判团”，而自己则成了他们的审美器官的奴隶。救像是在社交法庭里，被一群无关紧要的观众围观着，把人生演成了一出“合格的样板戏”。于是，一些人临死前的一句话是：“我这辈子没给家里丢过人。”听起来仿佛很体面，但其实荒谬得让人想哭——不是“我过得快乐”，不是“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”，而是“我没有出丑”。没有出丑的人生，真的是有价值的人生吗？我认识一个人，男同性恋，三十出头，每次回老家都要装作是个“正常人”。他在公司是管理层，在北京有自己的房子，有喜欢的人，但他父母不知道。他说：“我活得很幸福，但他们如果知道我的真相，会觉得我是一种‘耻辱’。”你看，“幸福”竟然也能变成一种罪。不是因为你做了错事，而是因为你没照剧本演。一旦偏离“正确轨道”，就会被当成“丢脸”的怪物。这种文化，不是温情脉脉的，而是冷酷至极的。但最荒诞的不是这些父母、亲戚、熟人，而是人们自己。人们宁可压抑、伪装、崩溃，也不愿意摘下面具。因为不愿成为那个“出丑”的人，不愿成为那个“让别人失望”的人，不愿成为“丢人”的人。把“面子”当作灵魂，却忘了，它只是社会在我们身上投射的一种“幻象光环”。面子，不是错。但如果活着只是为了维护它，那么自己就是它的奴隶。最终会发现，一生小心翼翼，怕被说闲话、怕让爸妈失望、怕亲戚嘲笑，结果呢？自己在哪儿？喜欢的东西还记得吗？真正想做的事做了吗？有没有一刻为自己而活过？还是只是在别人眼中“体面”地死去？我曾在深夜里问过自己一个问题：“如果没有人看着我，我还会这样活吗？”会吗？
——01——年末的时候，我收到了一封邮件，是一位博友寄来的。他在邮件中写道，我的文字分享总让他感受到特别的温暖和共鸣，虽然是通过网络相识，但是早已把我当作多年的老朋友。看到这句话，我一时怔住，随即笑了。这话听着耳熟，毕竟我也对一些博主有过类似的感受。有时候，我们和那些从未谋面的博友之间的关系，比现实中的“朋友”还要来得真诚。我们没有互加微信，没有在群聊里“哈哈哈哈”地敷衍寒暄，甚至可能连对方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。但我们愿意在对方的博客里停留，花上十几分钟认真读完一篇文章，再在评论区写下长长的回应。反观那些通讯录里躺着的“好友”们呢？加了个好友就算朋友了？那怎么加了三年，连一句话都没说过？有些人加你好友是为了卖东西，有些人加你是为了日后借钱，还有一些人加你只是觉得“有个联系方式比较方便”，但至于这个“方便”究竟是什么，他们自己都未必知道。朋友这个词，已经被滥用了。——02——现在的人对社交的理解，早就变味了。大多数人活得就像《新世纪福音战士（EVA）》里的人类，他们和人交往时，总是自觉或不自觉地维持着一层“AT力场/心之壁”。AT力场是什么？是保护自己的屏障，是人与人之间无法消解的心理隔阂。在EVA的世界观里，AT力场是人类保持自我、避免被他人完全同化的屏障。但在现实生活中，这层屏障不仅让我们“自我保护”，也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。加了好友，并不代表我们之间没有AT力场。在群聊里寒暄，在朋友圈点赞，彼此留言“哈哈哈哈”，看似很热闹，但本质上不过是各自维持着一层社交屏障，不让对方真正靠近。很多人习惯性地用“AT力场”隔绝自己的真实情感，因为他们害怕暴露脆弱，害怕被拒绝，害怕别人看穿自己的不安。所以，即使看起来朋友很多，实际上，真正能交流的人却寥寥无几。——03——博客之所以让人感到舒适，就是因为它暂时降低了人与人之间的AT力场。博客是“单向”的，写下自己的思考，愿意来看的人自然会来，不愿意看的人也不会被强迫。自己不需要在意对方的即时反应，也不用担心自己说的话是否会让对方感到尴尬。在这里是自由的，可以毫无保留地表达，而不是揣测别人的心思、迎合别人的期待。但社交软件不一样。微信、QQ、微博、朋友圈……它们的存在，让人不得不时刻保持一层AT力场，不仅要过滤自己的话语，还得时刻担心“谁能看到”、“谁会误会”、“谁会觉得我是不是在说他”。是不是有过这样的经历？发了条朋友圈，想表达自己的难过，但又害怕被人看穿，于是刻意写得云淡风轻。在群聊里想说点自己的真实想法，但想到可能会引起争论，最后还是删掉了打好的字。想找一个好友聊聊心事，但又害怕对方觉得自己在“情绪输出”，于是最终决定自己消化。这些心理机制，都是AT力场的具体表现。博客为什么让人觉得亲切？因为它是少数还能让人“关掉AT力场”的地方之一。——04——当然，并不是说现实中的朋友就一定比不上博友，毕竟社交软件的本质，决定了大多数人的交流方式只能浮于表面。真正的问题是，人们早已习惯了“点对点”社交的虚伪，却忘了“点对面”表达的自由。加了微信，却不敢主动聊天，怕尴尬，怕打扰。群聊99+，但真正能说心里话的，可能一个都没有。朋友圈点赞成了社交货币，聊天记录却贫瘠得可怜。归根结底，现代社交的本质，就是一场集体默契的表演：你假装有朋友，我假装不孤独，大家都在演，演得久了，甚至连自己都信了。所以，为什么博客在这样一个时代还能留住一部分人？因为它允许我们暂时放下“演”的负担，回归到最纯粹的表达本身。而那些愿意花时间阅读你的人，或许比现实中所谓的“朋友”更接近这个词的本质。——05——当然，你可以说，博客毕竟是个小众圈子，大部分人还是需要“现实中的朋友”。但有没有发现，很多人连现实中的朋友，也变得越来越难以相处了？有些人，你不主动找他，他绝对不会主动联系你；有些人，只会在自己难受的时候找你，等你难受的时候，却又悄无声息；有些人，表面和你称兄道弟，背地里却连你的朋友圈都屏蔽。最绝的是，有些人如果突然主动来找你，多半不是为了问候，而是有事相求，不是结婚就是借钱。面对这些现象，很多人会选择默默接受，毕竟“大家都这样”，但真相是——真正的关系，不是靠这些虚伪的社交规则来维持的。我们以为加了微信、点赞评论、群聊互动，就是“朋友”了，但实际上，这些都只是表象。真正的朋友，不是那种见面寒暄几句就能称兄道弟的人，而是那种在你表达真实自我的时候，仍然愿意停下来听你说话的人。所以，如果你发现自己跟“现实中的朋友”越来越没话说，不要怀疑自己变了，可能只是因为你已经厌倦了演戏而已。——06——朋友是什么？我们都知道答案，只是很多人不愿意承认罢了。毕竟，承认了，就意味着必须面对自己早已习惯了的孤独。
现代人的焦虑——自我表达与人设的矛盾
这篇文章的起因，是因为ONO发表了一篇文章《人称代词敏感与厌恶本质》，里面提到了一个人对他说：我是我，们是们。文章中出现了太多次的【我们】，我看到以后感觉很不舒服。他也因此详细分析了对方说这句话的原因。然而我关注的点并不在此，而是通过这篇文章，我意识到一些人已经将“焦虑情绪”蔓延到了用词之上。我在评论中提到：我喜欢在文章中用各种人称代词，特别是「我们」这个词，经常会在文章中使用。可对我来说，「我们」不过是指我自己和那些与我思维方式相似的人，绝不意味着包括所有阅读这篇文章的读者。要是有读者硬把自己代入到「我们」里，那只能说明两件事：要么是我的观点一语中的，恰好戳中了他们的痛点，要么就是他们下意识地在给自己找个标签，把自己的认同感与我的话语捆绑在一起，也就是“对号入座”。至于「我们」之外的词汇，若要泛指全体，我更喜欢用「人类」或者「人」这些带点宏观色彩的词。要是想更学术一些，我会使用「个体」和「群体」。当然，当一个人反感对方时，「我们」这个词就变得极其敏感，能引发一种几乎本能的反感。问题并不在于这个词本身，而在于它暗示了某种不容逃避的捆绑感。对方不愿与自己不认同的人站在同一阵线，那种「我们」所代表的集体意识，恰恰是一种不愿与他人共属的情感投射。在此之上，继续补充了一条新的评论：你这文让不少人对「我们」产生了PTSD啊，以后谁用「我们」这个词都得条件反射一样先思考一下能不能用。本质上，如果看到别人文章提到「我们」就感到反感，那换个词也没用，因为人家讨厌的其实是你的观点或你这个人又或者是说话的语气。无论你换成什么样的人称代词，都不会改变对方“讨厌”你或者你的表述的事实。因果不能颠倒，问题不在于用了「我们」这个词而让人讨厌你，而是因为讨厌你或者你的观点或者语气，才让他们看不得你使用这个词。如果立场或者价值观让读者不认同，无论是用「我们」还是「他们」，都不会改变他们的情绪或看法。所以，与其过于纠结用什么词，更应该注重表达的方式、语气和立场的清晰度。当使用「我们」时，最好是确保这个「我们」有足够的共识基础，或者能够真诚代表一个广泛认同的群体。否则，单靠人称的变化并不会让文章更有说服力。过度在意这种词汇，反而会让自己的表达显得更加虚伪。没错，这是我的直觉反应。在如今这个信息过载、人人都在“出道”的时代，每个人都被迫在网上架起一面“人设”的旗帜。博客、社交平台、甚至是论坛、贴吧上的一字一句，都得仔细斟酌。要有“深度”，要有“温度”，还得尽量避免引起争议——这听起来像是某种虚伪的表演。而在现实中，越来越多的人正陷入这种无休止的自我审查中，甚至连最简单的“我们”都得小心翼翼地使用，生怕一不小心触碰到别人不想碰的那根神经。这种“端着”的写作方式，表面上看是为了避免冒犯，实际上，却是一种深深的不自信。很多人不敢用自己最直白、最真诚的语言，担心不小心让别人反感，生怕自己不符合某种“完美人设”。你不敢直接表达自己的思想和感受，反而在追求一个迎合大众、尽量无害的形象。结果是，你写下的每一句话都失去了它原本的力量和真实感。但这个问题的根源，不在于“我们”这个词本身，而在于整个写作过程中，你是不是为了迎合某种外界期待而压抑了自己。这个时代的人设化已经成为一种常态，很多人都在不自觉地为自己塑造一个“理想化”的形象，而这个形象恰恰是一种对自我真实感的否定。你在写作时并不是为自己表达真情实感，而是为了制造一个别人愿意接受的形象，哪怕这个形象与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已经渐行渐远。“人设”的背后，是不自信的焦虑现代人对“人设”的依赖，反映的是一种无休止的焦虑。这种焦虑，不仅来自对他人看法的过度担忧，也源自于对自我认同的不确定。你在创作时不再仅仅考虑你想表达的内容，而是不断计算着“这个话题是不是太敏感？”“我用这个词会不会得罪某些人？”“我的观点会不会被批评？”这样的心态会让你越来越不敢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，甚至会为了避免争议而过度妥协，改变自己原本的立场。在特定的社交场合或职场环境中，适当的“人设”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和误解，是一种社会互动中的策略性表达。比如在公共场合，我们会调整自己的言辞，以便更好地融入群体，展现出理性、温和的一面，这是一种对他人和环境的尊重，是维护人际和谐的必要行为。但问题在于，当这种“人设”逐渐取代了真实的自我时，它便不再是社交的工具，而成为了自我表达的枷锁。在这种情况下，过度的“人设”塑造会使人失去真正的自我，变得越来越模糊，最终无法表达内心真实的声音。你开始为了取悦他人，迎合他们的期望，而忽视了自己最本真、最独立的思想。你变得越来越“虚伪”，越来越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，甚至连自己最真实的感受都开始感到陌生。你不敢直白地说出“我”想表达的内容，生怕别人觉得你过于自私、过于偏激，甚至连使用“我们”这种看似中立的代词也要谨慎小心，担心无意间代表了某个不符合所有人期待的“我们”。而这种自我审查，实际上是在逐渐消耗你的独立思考和个性化表达的空间，最终只会让你越来越离自己的初心远去。真实的自我与虚伪的“人设”真正自信的人，不会为了讨好“所有人”而压抑自己。他知道，自己的观点会激起不同的反应，但他依然坚持表达，因为他清楚：他所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他自己独立思考的结果。一个敢于表达自己真实观点的人，才是有力量的，而不是那个为了避免冒犯而努力迎合他人看法的人。写博客、发表观点，并不是为了制造一个“完美”的形象，而是为了展示你对世界的理解，和你独立的思考方式。你所表达的观点是否被接受，并不应该成为你写作的主要目的。人们关注的，不是你有多“完美”，而是你有没有真诚地表达自己、是否能展现出一个有深度的“人”。如果你写出来的每一篇文章都要谨小慎微地去迎合别人，改变自己本来的想法去避免不必要的冲突，那么你就已经在为别人设计一个“人设”，而不是在表达一个真实的自己。更何况自己也不是什么“Idol”，不需要一直都端着架子。摆脱焦虑，回归真实的表达可能会有人尝试反驳：难道写作时就不需要考虑受众的感受吗？答案是肯定的，考虑他人的感受是有必要的，毕竟你写的内容是为了与他人分享，而不是独自消化。但这里的关键在于：你考虑的应该是如何尊重他人的思想和感受，而不是为了迎合他们的期待，或是避免冒犯某些人。写作的目的，从来不是让每一个读者都感到舒服，而是让自己的思想得到表达、碰撞和共鸣。当你写作时，真正需要关注的，是如何在忠于自己内心的同时，又能以一种理性和尊重的态度与读者交流。这并不表示你要放弃独立思考，或者迎合某种“无害”的人设，而是要在真实与尊重之间找到平衡。过于焦虑与不自信的人，容易陷入一个误区，认为自己必须让每个人都喜欢自己的文章，或者至少避免让任何人反感。事实上，任何观点都有可能触动到不同的声音，无论你怎么努力，总会有一些人与你的看法不同，甚至与你产生冲突。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，毕竟，真正的创作是自我表达的过程，是与世界对话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，你会不可避免地与他人产生不同的意见，甚至遭遇反对。重要的不是你能不能取悦所有人，而是你是否有勇气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。如果你每次写作时都过于担心他人的反应，生怕某个词、某个观点让人不悦，进而开始为了避免冲突，放弃了自己本该表达的真实声音，这显然背离了自己的初衷。每一个真正有深度、有个性的自我表达，都应是在面对可能的批评和挑战时，依然坚持自我的勇气和决心。而如果你总是为取悦他人而调整自己的言辞，避免冒犯，最终你会发现，自己变得越来越模糊，越来越无法表达出内心真正想说的话，也就无法展现出一个有深度、有个性的自我。写作是一场自我表达的过程，所以，放下对“我们”是否能引起争议的焦虑吧。